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整理储藏室时,那个深蓝色丝绒礼盒从架顶层跌落。
盒盖震开,一只金镯滚落在旧地毯上,在昏暗光线下依然闪着细碎的光。
我俯身拾起,发现镯子内侧刻着日期——正是七年前顾淮成年的那一天。
“原来在这里。”
顾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他弯腰捡起盒中泛黄的卡片,上面是当年他青涩的字迹:「你说要金镯子,我记住了。
」
我摩挲着冰凉的镯身:“那天你特意买了这个?”
“打工攒了三个月的钱。”
他接过镯子,轻轻戴在我腕上,“回家时想送你,却听见你在书房说……永远不可能喜欢我。”
金镯扣上的声音清脆。
他低头看着我们的手腕:
“现在能收下了吗?”
镯子在灯光下流转着温暖的光泽,像把陈年的月光熔铸在了腕间。
我抬手轻抚他如今成熟的脸庞:
“迟了七年。”
他握住我的手,指尖轻轻抚过金镯上的藤蔓纹路:“不迟。”
储藏室的灯光昏黄,将他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温柔。
我们并肩坐在旧地毯上,周围堆着蒙尘的纸箱,像是回到了那些年在同一屋檐下却各自沉默的时光。
“那时候,”
他低声说,“每次送你礼物,你都让阿姨收走。
后来你说要金镯子,我当真了。”
我注视着腕间的金光流转:“为什么偏偏是藤蔓纹?”
“因为藤蔓执着。”
他的指腹摩挲着镯子内侧的刻字,“无论被推开多少次,都会重新攀附而上。”
窗外夕阳西沉,储藏室渐渐暗下来。
在渐浓的暮色里,他轻声问:
“现在,还觉得金镯子俗气吗?”
我抬手抚上他的脸颊,在朦胧光线中靠近,用一个吻代替了回答。
金镯在昏暗中微微发亮,像年少时未能送出的月光,终于在七年后,照进了彼此的生命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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