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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又坐在窗边看紫藤了。
这些花开了一年又一年,我从一个满头青丝的姑娘,到如今白发苍苍。
还记得第一次见她的模样,清晰得就像昨天。
戏园子里,她穿着那身绣蝶的紫衣,水袖轻抛,眼波一转,我就再也不是从前的自己了。
后来我常常在想,若是早知道结局,当初还会不会走近她?答案总是一样的:会的。
就算重来千百次,我依然会掷出那支玉簪,会赴那场茶约,会在她咳得直不起腰时,紧紧握住她的手。
他们都说是小玉命薄,唱了一辈子悲欢离合,最终自己也成了戏中人。
只有我知道,她比谁都倔强。
病得最重的时候,还非要教我唱曲,冰凉的手指按在我腹间,气息微弱却还要示范:“要这样,气沉丹田......”
这么多年过去了,我还能记得她指尖的温度。
她走的那天,窗外的紫藤正结着花苞。
细雨淅淅沥沥,她靠在我怀里,声音轻得快要听不见:“清梧,我梦见娘了......她说苏州的紫藤都开好了......”
我紧紧抱着她,生怕一松手她就真的去了。
可她最后还是在我怀里慢慢变冷了,唇角还带着笑,仿佛真的看见了那片紫藤花海。
下葬那日,我将两枚玉扣系在一起,贴身戴着。
这一戴,就是一辈子。
玉扣被焐得温润,仿佛还带着她的体温。
这些年来,我在法租界开了玉梧堂,种满紫藤。
人人都说我调的香好,只有我知道,那是因为方子都是她留下的。
最后一炉“紫云深”
,我始终舍不得卖,存在瓷坛里,偶尔打开闻一闻,就像她又在我耳边唱《寻梦》。
我再不听《牡丹亭》。
不是怕伤心,是怕听得多了,会忘记她真正的声音。
去年清明,我去扫墓,遇见个年轻姑娘在墓前放下一枝紫藤。
她说她祖母曾是小玉的戏迷,临终前嘱咐每年都要来送花。
原来这世上,还有人记得她。
如今我眼睛已经看不太清了,但每个紫藤花开的季节,仿佛都能看见个穿紫衣的身影站在花下。
我知道那是幻觉,可我宁愿相信,是她回来看我了。
有时半夜醒来,摸到心口的玉扣,还会轻声问一句:“小玉,苏州的紫藤,在你心中到底有多美?”
没有回答。
只有窗外的花影摇曳,仿佛她当年抛出的水袖。
我这一生,爱过这么一个人,就够了。
剩下的日子,不过是等着去与她重逢的那天。
到那时,我要亲口告诉她:你让我看的紫藤,我看了一辈子。
每一季,都似初见。
这辈子能遇见她,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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